最后一针收尾,秋言将围巾折好放在旁边,起身看了看锅里煮着的食物,取出粉果揉面。

揉好的面团盖盖放到灶台上,秋言伸着懒腰走出山洞,院子里的空地上已经铺了厚厚一层积雪,风倒是小了一些,就是乌云密布的,看不清远处的情况。

秋言搓了搓手,从遮雨棚的柜子里取出蜡烛,进山洞里点燃后,将蜡烛放到灯架里,拎着灯往厕所的方向走去。

蜡烛是用乌桕子制作的。

当年秋言第一次去圣地回来,带了乌桕子的种子,次年乌桕成功发芽,秋言就移摘了几株到他们领地里,这些年过去,乌桕蓬勃生长,家里也不缺蜡烛了。

至于灯架,木制的灯架外围了三层纱,透光的同时,尽可能地隔绝寒风。

挺好用的,就是大风时用不了,纱透气性太好,里面的蜡烛容易被吹灭。

上完厕所回来,秋言用积雪洗了洗手,回到火塘边烤暖身体之后,取出灶台上醒发的面团开始制作面饼。

山洞里充斥着肉香,秋言时间掐得刚刚好,面饼刚煎了三分之一,秋栗子和龙炔就顶着风雪回来了。

“阿爹,阿父被叫去大山洞了,估计要晚一点才能回来。”

闻言,秋言问道:“大山洞出事了?”

“不是。”秋栗子拉着龙炔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,托腮道:“有兽人出去猎寒兽受了点伤,天气太冷,在外待的时间又比较久,他今年要住在大山洞过寒季,阿父得带人将他的食物和柴火搬到大山洞去。”

寒兽并不是某种动物的名字,而是泛指寒季初期在外活动,并且毛发厚实柔软,皮毛很好处理的所有动物。

秋言怕冷,这些年黎给他弄过不少寒兽的兽皮。

听到秋栗子这话,秋言的眉头蹙起,问道:“情况很严重吗?”

“也不算。”秋栗子回忆了下,“养一养,明年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