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前方,是一只硬甲兽。

跟长耳兽差不多大,但攻击力要强大许多,这猎物对幼崽而言,称得上危险了。

而这,就是幼崽们今天的训练目标。

不远处的树枝上,花豹安静地蹲守着,看幼崽们跟硬甲兽僵持许久后,终于有人朝前扑击而去。

花豹站起来些许,紧盯着扑击出去的幼崽。

这只幼崽心急了,扑击的角度不是很好,很容易被硬甲兽的尾巴伤到。

发现这一情况的不只是秋言,队伍中的其余小崽崽也看到了,猞虎宝瞬间奔出,朝着硬甲兽的眼睛而去,秋栗子张大嘴咬向尾巴。

在他们俩动作的同一时间,另外两只崽崽也扑了出来,一口咬住硬甲兽的两只前爪。

起身的花豹又蹲了回去。

幼崽们扑击一会儿硬甲兽,就往外躲一会儿,消耗着硬甲兽体力的同时,也不让它离开狩猎范围。

如此反复,猎物很快到手。

五只崽崽凑在一起,分食了今天的猎物,各自选了鳞片叼起往狩猎区外走。

“阿巫?”

秋言从树上落下,有些奇怪:“今天怎么是你守在这?”

阿巫见他回来,问道:“栗子他们捕猎成功了?”

又解释:“崖昨晚从山上滚下来崴了脚,非说要休息一段时间,不肯来干活。”

从山上滚下来,只崴了脚。

秋言嘴角抽搐了下,对此不作评判,说道:“他们吃都吃完了,就在后面。”

阿巫点点头,看向森林内。

小幼崽们很快出现在视野里,每只都叼着一块鳞片,风吹过他们脸上的毛毛,看着还挺威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