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夫夫俩结伴离开了。
秋栗子正认真听着课呢,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了,下意识偏头朝着大人所在的方向看去。
那里哪还有人啊,独留小背包孤零零地靠着树干。
还说第一天会陪他呢,全是骗小崽崽的。
秋栗子心里哼了声,跟猞虎宝贴贴紧,另一边的小朋友立即跟了过来,皮毛挨着皮毛,小崽崽们认真地盯着祭台上的亚成年哥哥们。
捞足虾,秋言看见河道边还长了紫苏,抬脚走过去的同时对黎道:“黎,你再抓条鱼,今天再弄条烤鱼吃。”
“哦,好的。”
带着鱼虾和紫苏回到家里,秋言将东西放到水缸边的木盆上,朝着木屋后面走去。
几年的时间,让当初种下的小小空空藤覆盖了整座木屋,炎季的时候睡在木屋里,凉爽得跟在暴雨期时似的。
后来黎拔了几根空空藤,换成了结花的藤蔓,让木屋少了几分寒凉,多了几分美轮美奂。
走过木屋,菜地里种着的,是家里常吃的菜,秋言采了些放到笸箩里,又去鸡鸭圈里找了找,捡到几个鸡蛋回来,途中摘了些酸甜口的水果。
秋言不是原路返回的,途中有一片很大的平地,周围没有树木,平地上满满当当地种着同一种植物。
那是麻。
因为跟秋言印象中的麻长得不太一样,他给它们取了一个新名字——香麻。
香麻处理起来简单,就是织布机不好做,秋言采集回来的麻全部鞣成了线,放在居住山洞的储藏间内,现在缝兽皮都是用的更细更结实的麻线。
阳光下的香麻随风晃动草叶,带起的芬芳清新怡人并不浓厚,光是想象,就知道香麻线制成布会有多好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