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好的开水弄出去烫猪毛,还得空出一个灶台来弄猪血。
“猪血也能吃啊。”
猞芮动作麻利地将锅里的热水舀出去,倒入有着不少冰碴的冷水。
秋言说道:“当然可以了,味道很好吃的。”
猞芮有些不明白血液要怎么做成食物,不过,“猪血好吃的话,回头我把家里养的肥肥兽也杀了。”
兽人在外面捕捉猎物都是当场咬死的,等带回部落的时候,猎物体内的血要么流失了,要么就是凝结起来无法流出了。
秋言闻言问道:“你家猪骟过吗?”
“没有,骟是什么?”
秋言:“呃……”
他想了下,说道:“就是从猪身上取出一个小东西,取掉后的猪吃起来味道更好。”
猞芮眨了眨眼睛,“那你明年可以教我骟猪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新添入锅中的水刚刚烧热,装着猪血的树干盆就被送了进来,秋言挽起袖子开始忙活。
没有凝固剂,天气又冷,秋言选择的是加热凝固法。
看着猪血渐渐凝固成型,秋言将其取出切成方方正正的小块,然后用容器装着送进了山洞里面,免得被过冷的温度冻实了。
外面的猪已经杀好了,一块块肉被搬进山洞里,木盆装着热水,洗干净内脏的脏污,脏水倒在了森林深处。洗干净的内脏也用容器装着,放在山洞内的柜子台面上,就连猪头肉都没有浪费,被仔仔细细剔下来放入卤锅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