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够调皮的。”黎嫌弃了一句,伸手要去抱小崽子。秋言见状,伸手轻轻拉住他,说道:“睡得挺香的,就让他待在这里吧,咱们俩拿了兽皮,先把牛羊的住处收拾了,回来再说。”
黎闻言,收回手,跟着秋言轻手轻脚地进入山洞,取了不用的旧兽皮出来。
跟秋言在一起后,家里用的兽皮,都是暖和柔软的,黎以前囤的那些都放在柜子里吃灰,现在倒好,有了用武之地。
带上兽皮和工具再次出发,秋言跟黎进入山谷内,将圈门关好,开始折腾牛羊的住处。
在牛羊住处上方覆盖好兽皮后,秋言看了下周围的草叶,说道:“还是得再收割一些草,牛羊冬天里不好找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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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问道:“随便什么草都可以吗?”
“还得没毒。”
秋言说完这句话,背着手,噙着笑,走出了牛羊圈。
黎失笑,拿起工具追了上去。
“那等晚上的时候,我出去割草吧,你就别弄了,休息两天,等寒季前一天,还得把悬崖山洞的食物运过来。”
“好啊,都听你的。”
风吹过,卷起树叶,落在他们的头顶上,成了金黄的发卡。
黑发的雄性兽人偏头,充盈着笑意的碧眸中,是伴侣扬起的发丝和轻快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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潺潺流水流淌过山间的怪石,在拐弯处冲击入一汪浅池中,又顺着浅池底端的竹节流淌出去,在半空中晃悠颠簸终于落到了实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