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饭很快就全部进了肚。

吃饱喝足,收拾干净家里,秋言先给栗子洗了澡,等黎洗完澡出来,这才提着洗澡桶进入浴室,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,将衣服丢进洗澡桶里,提着出来。

黎看见秋言出来,将擦干净毛的秋栗子放下,拍了拍栗子的屁股让他上楼去,起身走向秋言,伸手要去接他手里的树干桶,说道:“我去洗衣服吧,你上楼休息。”

秋言伸手牵住黎,“一起。”

还是丰收季,洗澡换下来的衣服也就两件,最多加上一条内裤,两个人一起没一会儿就洗干净了,将衣服晾在晾衣杆上,夫夫俩牵着手上楼。

秋栗子已经在垫子上找好位置趴着了,看见阿爹阿父上来,小家伙甩了甩尾巴算作打招呼,困倦地打着哈欠。

秋言和黎走近,在他身边坐下。

一家三口很快睡了过去。

时间就在这样悠闲的日子中度过,距离寒季不足三天,秋言和黎再度忙碌起来,带着箩筐到了草原上。

挑出比较新鲜的鸡蛋放到箩筐里,铺满一层后,拿着刀就地割下一堆草叶铺在鸡蛋上面,然后再开始铺鸡蛋。

来回捡了两趟鸡蛋,家里用来装鸡蛋的容器都已经装满,秋言这才勉勉强强收手,又拉着黎开始采集大蒜生姜。

过冬的囤积物当然要去采集区弄了。

今年的采集区内,葱姜蒜都有了成片的生长地,这种东西每顿的用量都不多,几片生长地的食物,完全够凉河部落的兽人吃用了。

两人采集到足够的姜蒜,泥姜和蒜都没有处理,直接放到了地窖里储存着。

秋言伸着懒腰,将家里的葱全部割了下来,炸成了葱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