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抓紧他的手迈入水中。

凉河水冰凉一片,将人的大脑都冻清醒了许多,小腿被什么滑溜溜的东西蹭过,秋言下意识垂头看去,只看见一条小鱼消失在水草之中。

垂落的金色长发遮挡了视线,秋言抬起头,将头发拢到脑后。

临近寒季,要换的毛发基本换完了,连带着人形时头发也成了长发,好看是好看,就是没有橡皮筋,不太方便。

用兽皮带扎又松松垮垮的,秋言还没有练出相对应的技能来。

黎给他拢了下,问道:“没带木簪吗?”

去年秋言削木头挽过两回头发,黎就记了下来,偶尔还会自己动手帮秋言挽发。

听见他的询问,秋言说道:“用不了一会儿头发就散了,麻烦。”

黎手指转着秋言的头发,不由凑近亲了下,说出自己的想法,“很好看。”

秋言挑眉反问:“不挽发就不好看了?”

“不是。”黎词穷,眉头纠结地蹙起,过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是不一样的好看。”

见他纠结这么久,秋言终于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说道:“等不忙的时候再挽给你看,到时候我给你编辫子?”

黎抿唇笑了下,“好。”

说了两句,两人就开始忙活起来。

今天下山抓鱼是为了吃新鲜的,秋言和黎挑挑拣拣,抓了几条看着比较肥美的鱼放到树干桶里,又拿着簸箕去捞虾。

太阳渐渐移到头顶,秋栗子从草丛里钻出来,抖掉身上的草叶,转了转脑袋,找到阿爹阿父的位置,立即朝着他们跑过来,“阿爹~~~阿父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