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就是奇怪。”秋言朝着黎伸手,将他拉上岸,“要烤这么多虾放着吗?”
“不是。”黎呼出口气,说道:“栗子看见我捞虾,说喜欢吃虾滑,我就想着多捞一点,弄些虾滑丸子冻着。”
“……”
秋言:“还说我惯着他呢,你看看你自己干的这是啥事,也不知道叫我一起来弄。”
“免得你也下水嘛。”
天气一凉就这样,秋言都习惯他这操作了,拉着黎坐在旁边休息,自己起身看了下树干桶里的虾,想要拿簸箕下水。
黎把簸箕往身后一藏:“这么多够吃了,要是不够,寒季再来找就是了,你别下去折腾自己。”
秋言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这会儿下水是我折腾自己,寒季你下水就不是了?东西给我,趁着温度还比较高,把剩下两个树干桶装满就回去。”
他态度坚决,黎心里哀嚎一声,知道是拦不住了,只得不情不愿地把东西交出来。
秋言脱了鞋,将裤腿挽到大腿根部,又挽好袖子,这才带着簸箕下水,黎在旁边跃跃欲试地想下水,被秋言一瞪,瞬间老实。
不轻易生气的人忽然严肃起来分外有威慑力。
黎不敢下水,只好待在岸边,观察着秋言的视角盲区,确定虾够多的话,就会提醒他一声。
簸箕在跟虾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下水,快速往前一铲,簸箕离开水面,水流顺着竹编缝隙哗哗淌出,里面的虾蹦跶着,在跳入水面之前,被秋言抓了回来,将簸箕里的虾都倒进树干桶中,秋言盖上木板,继续捞虾。
太阳逐渐西斜,树干桶里也装满了虾,秋言走出水面,跟黎一起将树干桶运回山上。
河虾太多,先将所有树干桶内的一半河虾倒进盆中,重新添上水暂时养着,秋言和黎搬了凳子坐到大盆旁边,开始处理河虾。
河虾抽掉虾线放在新的容器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