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打了个哆嗦,默默把衣服裹紧,缓慢地搅动锅里的粥。在他身边,黎将包子放到蒸格上,盖上盖子烧大火蒸。

包子是先前就蒸熟了的,这会儿热了就行,秋言跟黎坐在灶台边,烤着火吃包子。

热粥配着包子,早晨的寒意就这么被驱散。

秋言和黎靠在一起休息了会儿,起身把黎昨晚捞回来的虾米拎到水缸边,清理干净后,烧热石锅开始炒虾米。

虾米熟透,红腾腾的,随着水分蒸发,炒虾米的香味渐渐收敛。

外面的雾气不知何时散了,太阳直接晒在身上,秋栗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毛发钻出来,蹲在原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迷蒙着眼睛发了会儿呆,慢吞吞下楼。

秋言和黎还在炒虾米,直到秋栗子的喊声靠近,两人才发现他起来了。

黎往灶膛里丢了根柴火站起身,“我抱他去刷牙洗脸。”

“好。”

秋言应了一声,见他起身就没管了。

秋栗子喊着阿爹阿父,三步一停两步一顿地,还没有挪到厨房门口,就被阿父抱了起来。

“困。”崽崽将脑袋砸在阿父胸肌上,不动了。

黎奇怪地摸了把崽子,“你昨晚不是睡了一整晚嘛,怎么还这么困?”

秋栗子打哈欠,“阿父你出去的时候,我起来玩啦。”

黎:“……”

他好气又好笑地捋着崽子,拿上他的洗漱用品,带着小家伙去水缸旁边洗脸刷牙。

脸蛋被湿漉漉的毛巾擦过,秋栗子总算是清醒了,挂在阿父的手上甩着尾巴问道:“今天的早餐吃什么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