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了一天,洗好碗筷,秋言抱着秋栗子,躺在黎的怀里打哈欠。

哈欠大概是有传染力的,秋言一个接着一个,弄得秋栗子也张大了嘴巴,从黎的角度甚至能看到他的小舌头。

小家伙打完哈欠,在阿爹怀里团吧团吧,睡着了。

黎顺着秋言的头发,轻声道:“睡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秋言的声音很轻,他闭着眼睛,轻轻蹭了蹭黎,还是忍不住说接下来几天的事情,“这两天我们先制糖做糖果,再试着烧一下陶,我想吃螺蛳粉了,也不知道咱们这有没有能吃的螺?”

黎听着秋言的话,疑惑地歪了下脑袋,“螺是什么?”

秋言想了下,抓着黎的手,给他画螺。

“长得差不多的都是螺,不过有些不好处理,吃了会得治不好的病。”

黎闻言托腮,“一定要有螺吗?”

治不好的病,听上去很危险。

“应该?”

名字里就有螺啊。

黎思索了下,拍拍他让他继续睡,说道:“晚上我去捞一些螺送阿巫那里去,让阿巫问问兽神,看你要的螺是哪一种。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彳亍口八。

比点读机都好使的兽神,不怪兽人这么崇敬。

事情说好,秋言在黎的轻抚中闭上眼,等他呼吸平稳,黎才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