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崽子的脑袋,“没担心。”

说话间,火也烧了起来,秋言没用黎一开始准备的小刀,而是拿了针,烧热之后,小心地凑到蜱虫的口器附近。

炙热的温度让秋栗子有些不太舒服,他下意识地晃了晃屁股,被秋言一把按住。

随着秋言的动作,兽人灵敏的嗅觉捕捉到了些许焦味。

秋言放下针,试探地拨了拨那个虫子,感觉有所松动后,干脆捏着虫子小心翼翼地将其往外面拔,同时忍不住去看栗子的反应。

秋栗子趴在阿爹身上,动都不敢动,只有尾巴时不时轻轻摆动一下。

看来是真的不怎么疼。

秋言放下心来,手上的动作用了些力。

小虫子被成功取下。

秋言检查着秋栗子的毛发,拉了拉旁边的黎:“你看看,这里面有残留的口器吗?”
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黎之前也没判断过这种事,不过,“不用担心,一般这种虫子被拔下来后,被咬的地方会结痂,然后掉下来挺深一块痂肉。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感谢兽神。

他放松下来,还是给秋栗子用酒精消了消毒,抱着小家伙亲了两下,“阿爹晚上给你缝个小背包,之后出去玩都背着。”

“好呀~”

秋栗子欢快甩尾巴。

见状,黎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。

现在是‘好呀’‘好呀’的,等出去后发现玩不到虫子了,就要阳奉阴违了。

弄好小崽子,黎去洗澡,秋言洗干净手,继续给秋栗子擦毛毛。

等到毛巾湿漉漉,他才将毛发乱七八糟的小幼崽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