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没有受伤!”
秋栗子立即挣扎起来,扭着身体不让秋言摸屁股。
黎站在秋言后面,哼笑了一声。
秋栗子听见了,愤怒仰头,朝着阿父嗷嗷呜呜一顿嚎。
阿父和阿爹是不一样的。
幼崽在更小的时候,就明白了这一点。阿父可以随意玩,但阿爹的皮肤很脆弱,得小心地收着指甲,也不可以用嘴咬。
爪子和指甲都不能随便用,秋栗子在阿爹手里的反抗,才刚开始就已经落入了下风。
很快。
秋言抱牢了秋栗子,手指轻轻穿过毛发,在小崽崽尾椎骨的地方摸了几下,很快碰到一个小疙瘩。
呃……
这疙瘩手感怎么怪怪的?
秋言拨开毛发,盯着那个灰黑色的小球看了好一会儿,“黎,这是什么?”
“嗯?”
黎本来以为栗子是跟小伙伴打架,被咬到屁股了呢,听到秋言的询问才好奇地凑近,看见那个小球脸色变了一下。
“栗子,你在哪被这东西咬到的?你身上没跳蚤吧?”
反正已经被阿爹阿父看到了,秋栗子蔫蔫地趴在阿爹身上,哼唧:“就这一个,没有带跳蚤回家。发现的时候它已经在屁屁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