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对兽人而言,能够陪伴对方一生的伴侣要比幼崽更加重要。不过没关系,秋会喜欢他就足够了。

秋言揉乱了黎的头发,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,安抚了黎间歇性发作的、抢夺注意力的行为,靠着他给秋栗子编织小玩具。

黎就着火光,看手里的小豹子。

说是小豹子,其实应该是‘猫’。

秋言并不会做棕编,只能从竹编的经验中,复刻出猫科的形态特征,根本无法将其细化成豹子。

但黎很喜欢。

他起身找了找,拿出一卷线,扯出长长的一根,对折后穿过秋言特意留出的圆圈,打了个结戴在手上。

秋言侧眸,打趣他:“这么喜欢啊。”

“嗯。”黎拨了拨那棕编小豹子,“带回去收起来。”

黎朝着秋言绽放出一个笑容,“你送的我都有好好收着。”

秋言莫名脸热,摸了摸鼻子,没有接黎的话。

秋栗子玩耍完回来,抬起脏兮兮的爪垫,在阿父的大腿上印了个印记,撑着脑袋打瞌睡的黎睁开眼睛,看着大腿上的印记沉默了两秒,给他弹了个脑瓜崩。

“怎么就那么皮呢。”

黎嫌弃了一句,起身的同时问秋言:“栗子的毛巾还在挎包里吗?”

“对。”

秋言放下手里的东西,对上小幼崽可怜巴巴的眼神,轻轻揉了揉他被弹的位置,无奈道:“你们俩啊,就互相伤害吧。”

秋栗子抖抖耳朵,纠正阿爹:“是阿父先伤害我的。”

黎正好找到毛巾,闻言站起身,居高临下看他:“你要不要看看我腿上的印记,和你走之前踹的那几脚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