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和黎对视一眼,大概能猜到小崽崽的想法,默不作声地开始准备午饭,并没有戳穿他的幻想。

晚上。

临时休息营地。

秋言将崖送过来的药材倒进石锅里,添入水盖上盖子,扭头问黎:“栗子呢?”

黎整理着东西,说道:“刚让阿爹给他骗走了,放心吧,绝对闻不到煮药的气味。”

闻言,秋言放下心来。

药的气味实在不好闻,再乖的小崽崽嗅到这个气味,都不会配合喝药的。

两人先守着药熬好之后,盛出来放到旁边晾凉,黎见药汤挺多的,对秋言道:“秋,要不等会儿,你也喝一碗?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脑子在疯狂喊快跑,秋言压住冲动,不是很情愿地道:“好吧。”

看他这样,黎不由得笑弯了眼睛,“我陪你一起?”

“好!”

这回的声音轻快多了。

吃药是一会儿的事情,秋言和黎先把晚饭弄了出来,等到太阳落下,天色暗沉的时候,豹若带着秋栗子回来了。将小崽子交给秋言和黎,豹若蹲在旁边拿了他的‘酬劳’——十个馅饼,离开这里回到了他和暗的休息地。

秋栗子顶着阿爹的搓毛和豹若告别完,扭头把自己塞进了秋言的怀里,哼哼唧唧:“阿爹,毛毛已经擦得很干啦!我们吃饭好不好?栗子好饿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