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嘀咕了句,把刮好的几根连在一起后,看看被刮出来的那些植物‘肉’,将其放进水里泡着,等明儿再捞出来晒一晒。

这茎丝的韧性挺不错的,如果可以制成麻的话,织出来的布应该会有一点弹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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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衣服要么是轻薄到跟没穿一般的纱,要么是厚实的毛衣或者兽皮,只能对应着时节穿。

别的也就算了,内裤一年到头都得穿着,纱、兽皮和毛线都不能用来做。

现在看见类麻的东西,秋言就挺想把麻布弄出来的,这样一来,他就不用小心翼翼对待他那几条内裤了。

蹲在泡着茎丝的碗前,秋言嘀嘀咕咕:“你可一定不能散架,栗子都啃不断的韧性,怎么的也能撑过泡水吧?”

要是撑不过……

那他就等泡完水了,再捻成一股试试。

这么想着,秋言心情愉悦地起身,坐到一边继续折腾剩下的草。

“秋?你在弄什么?”

黎把处理好的鸟放在石锅里,凑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,蹲下来问道:“是栗子之前找到的那个草?”

“对,我刚撕了些,感觉可以用来做麻布。”

“麻布?”

黎重复了一遍,想起秋言偶尔会称纱为纱布,问道:“跟纱一样的?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秋言拨弄着水里的东西,对黎道:“如果真的可以做成麻布的话,我们做什么东西就更方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