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抱起小崽崽,捏捏宝贝的爪垫,问道:“阿父为什么坏啊?”

秋栗子用着自己贫瘠的人语,大声道:“他,不让,跑!说我,慢!”

秋言:“……”

嘴角上翘。

秋栗子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
眼见着小崽崽要闹了,秋言抱着他,在小毛脸上啾啾亲了好几口,说道:“阿父不让你跑是为了你的安全,不过他说你慢就不对了,阿父要做什么,才可以获得栗子的原谅啊?”

黎在旁边:“不原谅也行。”

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崽丢开几小时了。

秋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,收回视线,就见刚刚软和下来的秋栗子再度变得气鼓鼓。

真是个可怜崽崽。

还有活要干,亲亲抱抱哄了会儿,这才放下勉强消气的秋栗子。

山洞前的院子里,铺满了成熟的粉果,忙完的秋言和黎端着茶碗,喝完一碗水又倒了一碗,缓解了口渴后,也没有坐下来休息,而是将最先送回来的那些粉果挑出来,送进了储藏山洞。

到底是傍晚时分,能够收起来的粉果不多,剩下的还得晒一会儿。

左右晚上不会下雨,秋言和黎也懒得收,提起晒了一天的水,先后进浴室洗了澡。

秋言把换下来的纱衣清洗干净,用衣架挂好晾起。

一扭头,黎单手拎着被洗得湿漉漉的秋栗子,身上头上全是被溅上的水珠,秋栗子卷着的尾巴晃了晃尖尖,朝着阿爹打招呼。

“怎么弄成这样?”

他们家栗子不怕水,按理来说,不会弄成这样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