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转动着手上的细木针,对黎道:“我争取在寒季过去之前给你和栗子也做一身。”

黎本来在打瞌睡,听到这话,抬手抱住他的腰,凑近亲了亲秋言的脸颊,说道:“不着急,可以等明年寒季再穿。”

去年秋言织毛线的时候,已经给他做过粗毛线衣了。

秋言笑道:“也行。”

两人说着话,靠在一起,偶尔看一眼烧着的木炭。

空间足够宽敞,楼上的通往露台的阁楼门也开着,倒是不用担心一氧化碳中毒的问题。

秋言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,低下头继续织毛线。

秋栗子玩累了,哒哒哒跑出来,顺着他阿父的腿噌噌噌往上爬,三两下就挪到了人怀里,打着大大的哈欠,爪垫在黎的身上一踩一踩的。

小模样看得人眼馋。

秋言不由把手里的针线放到旁边,朝着秋栗子敞开怀抱,“要不要阿爹抱抱?”

秋栗子歪了下头,屁颠颠地奔向阿爹怀里。

秋言一把抱住小幼崽,用力吸了一口脑门,放下小家伙,看着他在自己怀里踩奶,脸上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来。

黎幽幽地睁开眼睛。

看着秋栗子自顾自地在秋言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下,黎伸手抱着秋言,凑近亲了一口,问道:“困不困,要不要回去睡会儿?”

秋言有些心动。

秋千再舒服,那也比不上床啊。

看他这样,黎就懂了,他站起身,开始收拾烧烤架里的炭火,秋言抱着秋栗子起身,护着小崽崽走出了木屋。

回到山洞。

将木炭塞进火炕里,一家三口躺到了床上,秋栗子放在中间,间隔着些许距离,黎松松抱住秋言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