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黎顿了下,嘴角上翘:“倒是有个不信邪的,半夜被水埋了,听说现在还在阿巫那里挨训呢。”
秋言看他一脸的幸灾乐祸,无奈地摇了下头,不过这也肯定部落里的人确实都没事,他的眉目间不由也浮现出几分笑意。
坐在长沙发上,秋言脱了鞋子,重新盘腿坐好,往后一靠又问道:“他们家被淹了的话,要住在哪里?部落会安排吗?”
“嗯?不啊。”
黎学着秋言的动作盘腿坐好,把崽子放在自己腿上,伸手摸了摸他喉骨的位置,说道:“家被淹的那几个兽人,都是喜欢住在低矮位置的,因为每隔十来年就要被淹一次,所以会在领地较高的位置也准备个住处,所以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秋言闻言不由吐槽了句:“既然有别的地方住,那为什么明明都下大雨了,还要住在低洼处的山洞里啊。”
黎眨眨眼,笑道:“阿巫骂的大概也是这类话。”
秋言言简意赅:“活该。”
黎点头肯定。
两人说了会儿,生活又重归了原本的平静,秋言还在用细毛线给自己织衣服,黎则是继续自己的教导任务,试图在暴雨期结束之前,让秋栗子学会更多的人语。
倾盆大雨停了之后,风也起来了。
下了这么久的雨,到处都是湿漉漉的,温度也低,这风一吹,秋言身上的毛线衫就有些扛不住,他不得不用轻薄些的兽皮做了件长到脚踝的大衣,挡住能够穿过毛线衫抵达皮肤的寒风。
冷风飕飕。
秋栗子在家里憋了十多天,实在是憋不住了,开始吵嚷着想去木屋里玩。
黎敲了敲秋栗子的脑袋,对秋言道:“我去那边检查下屋子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