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盆的大雨落在伞面上很重,但用木头和兽皮做的伞面并不会因此变形,而这点重量对于兽人而言微不足道。
收拢的雨伞用兽皮带捆着,避免伞骨因重量而散开,秋言把伞靠墙斜放着沥水,抬脚到雨水里,等小腿上的些许泥点子冲洗干净后,踢了踢脚,甩掉大部分的水,将挽到大腿根的裤子放了下来。
“秋,米浆磨好了。”
听见人进来,黎将洗好的石磨靠墙放着晾干水分,站起身看向秋言。
秋言闻言去看了眼石锅里的米浆。
提前泡好的黄豆绿豆和大米一起磨成浆,颜色看起来并非是熟悉的纯白,透着淡淡的黄绿色。
秋言挽了下袖子,“剩下的我来。”
他走到柜子前面,打开柜门找了个浅口的圆形平底石锅出来,黎将装了米浆的树干桶提到灶台旁边,顺手往里放了个大汤勺。
灶台中烧火,秋言拿着汤勺搅拌米浆时,准备舀到锅里时,他动作的手顿了下,扭头:“黎,你去找找我行李箱里的东西,我记得有个陶瓷锅来着。”
“要用那个锅吗?”
“嗯。”
秋言放下手里的木碗,“反正放在那里不用也会有坏掉的那天。”
“那也能慢点坏嘛。”
黎嘀咕着,还是在架子上找到了秋言想要的锅。
陶瓷锅的颜色是很漂亮的乳黄色,上面有着漂亮的纹路,黎走到他的身边,忍不住问道:“要怎么弄才可以制作出这种锅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