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眉目含笑地点头。

吃了两三个花卷,黎把碗里的红糖姜水也喝完了,他随手拍了下栗子的脑袋站起身,去看秋言面前锅里的东西,问道:“能吃了吗?”

“可以了。”

秋言说着,伸手接过黎手里的碗。

奶白的鸡蛋姜汤盛入碗里,生姜的辛辣和鸡蛋的淡香互相融合,闻起来很是开胃。

黎端着碗站在旁边,先夹了些鸡蛋和青菜肉片吃,又一口气喝了小半碗汤,生姜的辛辣下,是蔓延开来的阵阵暖意。

秋栗子歪头看了会儿,跑到阿爹身边,前爪一下一下地踩着阿爹的脚背,“吃~”

秋言无奈地晃了晃脚背,“真是什么都馋。”

嘴上说着,秋言还是给秋栗子盛了一碗。

黎在旁边道:“有那么多呢,你也喝碗。”

秋言抬头,对上黎的视线,低低应了一声,给自己也舀了一碗汤。

鸡蛋姜汤带来的暖意由内而外释放,秋言心中因倾盆大雨而起的忧心终于消散,他问道:“这样的大雨多少年一回?”

去年没有这种经历,也没听黎说什么“雨水不对”之类的话,应该不常见才对。

黎:“十年左右?我也不确定。”

十年一次大暴雨,听上去间隔很久,但想想兽人的寿命,一辈子要经历好多次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