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打开锅盖,取出两个放在秋栗子面前。

剩下的花卷放在蒸锅里,只将灶膛里的火弄小了些。煎好的红糖酥饼也用碗装着,放在煎饼的石锅里盖上盖子,灶膛留余火。

左右石锅轻易烧不坏,这样温着,等黎回来还能吃个热乎的。

秋栗子分到了全部的蛋卷,和两个红糖酥饼两个花卷,吃得饱饱的后,在家里左右横冲疯玩。

累了后跑到秋言的身边,趴在兽皮垫子上。

但也不是就这么消停下来了,他踩着竹编小球用力凶狠地啃咬着,又叼着球狂甩脑袋,最后往后一躺,前爪抱着球啃,后爪用力踢球身。

秋言手上的针线工作停了,垂眸看着秋栗子玩闹。

山洞外的雨声小了,玩累了的幼崽也睡着了。

秋言放下手里的东西,用兽皮毯给幼崽围了个睡觉的凹坑,将呼呼大睡的秋栗子放了进去。

他端起旁边的保温杯,打开才发现里面已经没水了,秋言起身,把锅架挪过来烧了锅水,也懒得撤开,干脆将底下的柴火换成了木炭,火塘散发的温度没有下降,也不用担心升起的火焰会把锅架烧了。

秋言往保温杯里舀了两勺果酱,搅和开之后,盖上盖子,将保温杯放在旁边,听外面的雨声还没有变大,不由掀开兽皮帘子走了出去。

进入遮雨棚,雨水声也没有变大太多。

秋言有些意外。

去年暴雨期前期可没有出现雨势变小的情况。

打开遮雨棚的大门,感觉风也小了许多,秋言仰头看了会儿天空,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虎啸。

是……虎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