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带过来的东西不少,秋言看了圈,拿起装香肠的罐子,取出来后放在了烧烤网上。
教学中的父子俩顿时就把视线挪了过来。
秋言看过去,笑着点了点栗子的鼻子,“栗子学会叫阿爹阿父,烤好的第一根就给你吃,好不好?”
秋栗子眼睛顿时一亮,拍着黎的手臂,催促他快点教导。
兽人幼崽学说话,最大的难处就是不明白如何控制喉骨。
同样的问题其实秋言也有,不过幼崽是不会打开喉骨,他是不会阖上喉骨,以至于发出兽叫时,也跟人类用语言模仿动物一样,带着股不伦不类的味道。
至于听不懂兽语这一点……
唔,这个跟喉骨没关系,纯粹是因为那些兽吼在秋言耳中就两个字:“嗷呜。”
这两个字还可以等价替换为:喵呜、嗷汪、叽叽、喳喳等。
秋言用夹子翻动着烤肠,见表面开始浮现油光后,拿小刀在烤肠上划出口子,然后打开旁边的蘸料罐子,往上面撒调味料。
见快要可以吃了,秋栗子着急起来,拍着阿父的手努力学习。
秋言本来就只是逗逗他,见他这么努力,正要改换一下说辞把烤肠奖励给小崽崽,就听见一声磕磕巴巴的:“父、父、爹!”
前面两个字还有点含糊,最后一个爹字响亮而清脆。
“哎!”
秋言开心地应下,凑近亲了亲栗子的脑门,“我们栗子真棒,都会说人话啦!”
秋栗子开心地在黎怀里扭动。
黎不由也嘴角上翘。
最后第一根烤肠理所应当地到了栗子的面前,秋言看他吃得开心,抬头和黎对视上,不由得再次眉眼弯弯,笑意在两人脸上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