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桶,全是肉。
再看黎手里的那两个桶,一桶蔬菜,上面放了几个鸡蛋,一桶里面全是木罐子。
黎说道:“也没多少,肉、蔬菜,甜酒和调味,下面还有之前弄的糍粑。”
糍粑和甜酒是一起弄的,弄好之后就放在储藏山洞里,两人也没有弄来吃过,秋言听他把这个带过来了,问道:“带锅了吗?”
黎勾唇,“带了。”
小口径的浅口锅就放在罐子最下面。
秋言笑着看了他一眼,将锅放到了烧烤架上,往里倒入甜米酒,不等他找,黎就将一把小刀放在了餐桌上,笑问:“需不需要这个。”
秋言失笑。
他拿着小刀,把糍粑切成几个小块,放进甜米酒里,用硬木火钳拨了拨炭火,只在石锅底下放一点点,小火熬煮着。
栗子不能喝酒,秋言就把切好的糍粑放到了烧烤网上,同样小火炙烤着。
黎把东西放好,视线转了一圈,一拍脑门又开门出去了。
等再回来时,拎着一桶水和一桶木炭。
秋栗子看着阿爹阿父把房间中央都堆满了,跑过来左看看右看看,歪了下脑袋,‘是要做饭吃吗?’
只有做饭的时候,秋栗子才会看到这么多东西。
黎往秋千上一坐,晃了两下,对秋栗子道:“不是做饭,就放着,想吃再弄,你去玩吧,有得吃会叫你的。”
‘哦。’秋栗子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黎晃着秋千,在靠近秋言时伸出手,一把将人捞进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