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可我摇啊!’
黎:“……”深呼吸。
他脑瓜子嗡嗡的,不想跟这小杠精说话了。
秋言拿着毛线出来,看见的就是黎扶额头疼的模样,不由抿唇笑起来,“这是怎么了?”
黎扭头看见他,控诉地将刚刚的事情说了。
秋言:“……扑哧。”
黎控诉的对象从豹崽换成了秋言。
秋言咳了两声,压住嘴角的笑意,对黎说道:“幼崽是这样子的,他们有自己的思维逻辑,不是故意要顶你嘴。”
黎将信将疑,“真的吗?”
秋言:“对!”
虽然他之前也没有养过幼崽,但是小说和网上是这么说的,应该有点依据。
黎勉强找到了点安慰。
秋言看他这样,笑着上前亲了亲他的脸颊,拉着人带着秋栗子坐回了长沙发上。
理出毛线头,秋言拿着长针开始织,秋栗子见状,跳上沙发,越过挡路的阿父,窝在了秋言的怀里,时不时抬起爪爪去摸摸那洁白的毛线。
秋言也不阻拦他。
给栗子做衣服的线拿的比较粗,秋言不一会儿,就织出一个大概来,他比划了下秋栗子脖子的大小,将头尾连接继续往下织,中间段留出放前爪的孔洞,一直织到能够盖住全部肚肚。
秋言开始收针。
织好的小毛衣在秋言手上格外漂亮,秋栗子好奇地看了会儿,扭头看向阿爹阿父。
“要不要试试?”秋言柔声问道。
‘好呀好呀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