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顿时又倒了回去。

他看着头顶的山壁片刻,又想起什么,问道:“是用咱们这个火炕的灶台烧的水吗?”

黎:“不是,另一个,炕床连着的灶台里添了些木炭。”

“哦。”

秋言眨眨眼睛,又安静了下来。

黎凑近一看,见他精神奕奕的,好笑地低下头,亲了亲秋言的额头,“不是困了嘛,怎么还不睡?”

秋言嘀嘀咕咕,“我没说我困了。”

黎挑眉。

不等他说什么,秋言转而又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就睡醒了。”

黎低下头亲了亲他,“那我们做点别的?”

秋言瞪他。

周遭忽然安静下来,小崽子的呼吸声是那么的明显。

黎:“……”

好烦。

他坐起身,没好气地瞪了眼呼呼大睡的秋栗子,起身道:“我去外面看着水。”

秋言努力压住上翘的嘴角,点头说好。

黎不在身边,秋言的注意力,就落到了唯一的小生命上。

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学的,秋栗子时常会肚肚朝天的睡觉,两只前爪抬起,在脸侧微微蜷着爪垫,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。

秋言的手指顺过秋栗子肚皮上的毛发,指肚抵在了爪垫上,指尖轻轻勾动,挠了挠秋栗子的爪垫。

察觉到痒意,睡梦中的秋栗子用力蜷了下爪爪,在抓住秋言的手指时,又稍稍松开力道,没让自己的指甲挤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