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看他这样也怪心疼的,轻轻揉着小幼崽的脑袋,“过两天就好了,不哭哦。”

秋言飞速思索着,抱着崽崽道:“我们漱漱口好不好?”

秋栗子乖巧点头。

秋言起身,又对黎道:“去调一些温水出来,放些盐进去搅散了,一会儿端过来给我。”

“好。”

黎大概知道秋言想做什么,起身去调温盐水,秋言舀了一瓢冷水,抱着小幼崽出去,在厨房边的出水口处蹲下,“栗子喝点冷水漱漱口。”

秋栗子:……阿爹你是在为难我猫猫。

猫科喝水是用舌头卷的,一般到嘴里就喝下去了。

秋言见他不动,这才想起来这点,琢磨了下,提议:“要不你张大嘴埋水里?”

秋栗子带着对阿爹的信任,张大嘴巴埋进水里去了。被烫到的地方接触到冷水,带来阵阵舒缓,秋栗子顿时高兴起来,甩着尾巴把脑袋埋深了些,淡金色的大眼睛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水面。

黎端着温盐水出来了。

秋言让秋栗子起来,给他换了温盐水又泡了会儿,这才带着还是痛的小幼崽回到山洞里。

“我去找毛巾。”

秋言把幼崽塞给黎,进入储藏室。黎低下头,捏着秋栗子的嘴巴看了下,问道:“还疼得厉害吗?”

秋栗子含含糊糊:‘没刚刚那么疼了。’

黎闻言放下心来,揉了把崽头:“以后记得慢点吃,不要太着急。”

‘嗯。’

秋言带着干净的小毛巾出来,拿出个碟子倒了些香油,用毛巾包住筷子,尖端沾着香油送到秋栗子嘴边,“栗子张嘴。”

香香的味道。

秋栗子下意识舔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