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栗子委屈巴巴。

黎走过来,抬手揽住秋言的肩膀,带着胆子不大的父子俩进了山洞。

垂落的门帘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和暴雨,火塘里熊熊燃烧的火焰,将人冰冷的手指烤暖。

秋言拢着还没缓过来的幼崽,轻轻哼唱着曾经听过的儿歌。黎在旁边听着,看秋栗子从害怕变成撒娇,好笑地戳了戳他的脑袋,伸手去抱小崽子。

“秋你去换身衣服吧,栗子我抱着就好了。”

“啊,好。”

家里的事情多,乌云压下时,秋言就匆匆套了身衣服,里面还穿着纱衣呢。

听到黎这话,秋言抬起手,最后安抚地拍了拍小豹子,大步进入卧室。身上的纱衣脱下,顿时有种整个人都暖和了的感觉,秋言呼出一口气,穿上了旁边的毛线衫。

这是去年寒季的时候缝制的,用的线比较粗,穿在身上还挺厚实的。

秋言将纱衣放在一边,准备晚点再烧水洗干净。

·

黎学不会秋言那样柔声的哄劝,低头和怀里的小豹子面面相觑着,大掌抵着他的后背,不让他偏移位置摔下去。

秋栗子盯了会儿阿父,问道:‘不唱歌吗?’

黎:“……不会。”

秋栗子:“……”

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着,就听人从卧室里出来了,抬眼看去,秋栗子眼睛一亮,‘是新阿爹!’

黎沉默。

这什么鬼形容,还有旧阿爹不成?

秋栗子才不管阿父的腹诽呢,他伸着爪子,在秋言靠近时,勾住了他身上的衣服。

秋言下意识前倾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