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疑惑地抬起头:“怎么了吗?”
黑豹偏着脑袋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下,“没事,带他换个地方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
秋言不疑有他,低下头继续织毛线。
又弄了会儿,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黑豹身上。阳光下,黑色的皮毛看着油光水滑的,能够看到其中深褐色的花斑。
秋言抬起手,手指沿着花斑移动。
后腰被人触碰,黑豹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,又很快放松下来,继续教导笨笨的幼崽。
手下的皮毛太过于顺滑,秋言摸着摸着,不由靠了上去,针线被随手放到竹篓里,秋言闭着眼睛想:就眯一小会儿。
这一眯,呼吸就平稳了起来。
秋言睡着了。
黑豹扭着脑袋看了会儿,挪着身体给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然后把崽子扒拉到面前来,继续教他。
渐渐地,教导的声音也平息下来,只余呼吸此起彼伏。
·
暴雨期。
雷电和风云同至。
与去年一模一样的场景,秋言抱着幼崽站在走廊下,抬头看着风将大树刮得摇摇晃晃。
“在看什么?”
黎拿着晒了一天的兽皮进来,看见秋言抬头看外面,疑惑地跟着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