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离大山洞近,时间一长,他就跑去跟大山洞的幼崽玩了。

秋言也随他去。

先前晒的时候没有注意分开,红豆和绿豆从豆荚里爆出来后,也落到了一起,覆着薄纱的白皙手指挑出其中的绿豆,将其放到旁边的簸箕里。

挑完一个笸箩的豆子,剩下的总在一起,暂且放着。

用簸箕先筛选掉混在绿豆里面的草叶,然后将其倒入大号的木罐子后,筛红豆里的干枯叶子。

刚把手上的事情忙完,秋栗子从树荫下跑过来,蹭着秋言的小腿,喵呜喵呜叫得可怜。

秋言见状,放下新拖过来的笸箩,弯腰抱起栗子,“怎么啦?”他的手指摸过小崽崽的肚子,柔了声音,“栗子饿了对不对?”

秋栗子故作委屈:“呜——”

秋言心疼地亲亲小豹子脑袋,“走,阿爹去给你弄吃的。”

得到阿爹的答复,秋栗子开心地蹭着秋言。

他用的力道并不大,偶尔还要停下来,看看阿爹覆盖住脸的帽纱,伸出爪爪拍一拍,怕自己的动作会将纱掀开。

兽人幼崽的心智在幼生期的三个月成长得极快,一天比一天更聪明乖巧的小崽崽,已经明白阿爹穿漂亮衣服的原因,也学会了关心他们家最脆皮的成员。

秋言不知道小崽子的心里在想些什么,他带着秋栗子进入山脚山洞的院子里。

一年过去,这个院子多了些风霜的痕迹。

第一次制作的东西基本都在这里,按照秋言现在的眼光来看,感觉全都破破烂烂的,木头上多了不少虫蛀的痕迹,前两天秋言来放驱虫草的时候,还看见一条手臂那么长的蜈蚣。

要不是抱着崽子,秋言当时真能一蹦三尺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