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在阁楼的柜子里取出一张轻薄的毛线毯,盖在了秋言的身上,然后才带着崽子下楼,给他准备夜宵。
看着秋栗子吃了饭,收拾好厨房,又守着他上了厕所,一通折腾下来,黎是彻底清醒了。
他把崽子送到秋言身边,看小家伙窝在他阿爹身边睡了,悄声下楼,准备再去收拾一下悬崖山洞。
夜晚的时间在睡梦中流逝得飞快。
秋言迷迷糊糊睁开眼,感觉肩膀有些冷,将身上的毛毯往上拉了拉,转动缓慢的大脑想起睡前身上没有盖这东西,睁开眼睛微微坐起身,见黑豹趴在不远处的兽皮垫子上,打着哈欠从躺椅上起来,往黑豹身上一趴,又睡了过去。
黑豹轻轻蹭了蹭秋言,抬起头看向躺椅上,见秋栗子自己迷迷糊糊地挪到毯子上睡着了,就重新趴下,闭上眼睛休息。
早晨到来。
睡醒的秋言在黑豹身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习惯性地在他和黎中间一摸,没有摸到熟悉的小东西,顿时清醒过来,把手伸到黑豹肚子下摸了遍,确定没摸到秋栗子后微微松了口气。
黑豹:“?”
“怎么了?”
秋言站起身视线四望,“我找栗子呢……”
看见躺椅上,窝在毛毯中间睡得正香的秋栗子,秋言彻底放心下来,走过去笑着拍了拍秋栗子的小脑袋瓜。
睡梦中的小崽子吧唧着嘴,根本不带醒的。
反应过来秋言误会了什么的黎起身,伸了个懒腰后变成人形,好笑地上前抱住秋言的腰,侧头在他脸上亲了两口,“你可真敢想,栗子能被我压在身下吗?”
秋言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不是刚睡醒嘛,大脑不清醒。”
黎低低笑了两声,见秋栗子还没有醒来的趋势,拉着秋言进入阁楼拐角,抵着人亲了亲,低声问道:“你冤枉了我,有没有补偿啊?”
正是早间,气血上涌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