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这个装了石头的小篮子,放在了玩偶池旁边。

放好石头,秋栗子肚子饿了,又哼唧着找阿爹要了东西吃,等到肚皮滚圆后,原地一摊肚肚朝天睡着了。

秋言无奈地给他翻了个身,让秋栗子侧躺着睡觉。

洗干净碗筷,秋言拿了条板凳,坐在黎旁边,将他处理过一次的香肠进行二次清理。

肠衣被灌入的肉泥塞满,秋言看着锅里煮着的肉肠,道:“这两天再抓一只羊和几只鸡鸭回来,趁着距离暴雨期还有两天,把肉都熏了。”

黎:“熏羊肉?”

他们家吃过的腊货不少,但羊肉好像没有弄过。

秋言:“就是忽然想起来了,我记得还挺好吃的。”

“行,不用等过两天,我一会儿就去抓了。”羊和鸡鸭都不难抓,黎很快就能回来。

秋言没有拒绝。

煮好的肉肠香味飘散出去,吸引来一只小馋猫。

秋栗子被秋言抱在怀里,抻着脖子去看锅里煮着的食物,眼中的期待藏都藏不住,黎伸出手指,戳住他的鼻尖,将秋栗子的脑袋抵了回去。

“看你那馋样儿,又不是不给你吃。”

听见阿父的话,秋栗子踩了踩秋言的手,‘就是想看看嘛!’

黎哼笑了声,见秋言的视线看过来,他低声给秋言翻译了遍秋栗子刚刚的话,然后又伸出手指去戳秋栗子,“一会儿吃完跟我学说话去,别成天躲懒。”

秋栗子扭身,留给他一个屁屁。

他哪里偷懒啦!

明明是人话太难说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