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手抵在秋千椅的扶手上撑住下巴,看小崽子钻进厨房里,不一会儿就听到了黎跟他的交谈声。
黎一手崽子一手饼干糖果地出来,找到秋言后,大步走到他面前。
秋言伸手,从他手里接过秋栗子,又往旁边挪了挪,黎在他身边坐下,打开罐子,先送了个饼干到他嘴边。
秋言咬住,含糊道:“我不饿,你吃你的。”
“哦,好。”
黎自己吃了块,见秋栗子眼巴巴的,又往他嘴里塞了块。
将饼干罐子盖好放在一边,黎道:“你把手套摘下来,上面还有水呢,泡着手不舒服。”
说着,黎从秋言手里,把秋栗子抱了回来。
秋栗子低下头,舔了舔被秋言打湿的肚肚毛,像是在无声催促秋言脱手套一般。
秋言笑弯了眼睛,没再说什么,把手上轻薄的纱制手套给脱了。
纱能够留存的水不多,但是手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这会儿脱下手套,忽然就有种手能呼吸了的感觉。秋言把手套放到一边,摸了摸被泡白的指尖。
黎握住他的手,轻轻捏了一下,说道:“之后我来洗芝麻吧,你别弄这些了。”
秋言好笑:“说得跟你不会被泡白手似的。”
黎闻言道:“至少没那么容易泡成这样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他怀疑自己又被笑话身体脆皮了。
秋言抬起手,捏住黎的鼻子晃了两下,轻哼道:“你这么说,小心我奴役你。”
黎眨眨眼睛,凑近,亲了亲他,“那你就奴役吧。”
秋言的脸颊顿时就红了。
眼神乱飘的时候,注意到好奇观察的栗子,下意识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,“别什么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