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送了出去,黎帮着秋言一起,带着大家一起忙活起来。
压榨出来的甘蔗汁倒进锅里,慢慢地熬煮着糖汁,大家的注意力都落在两人身上,神风部落和人鱼部落的兽人看得最认真,等到黎他们熬出一锅糖之后,他们才动手开始忙活。
秋言和黎就把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其他兽人,跑去看人鱼部落和神风部落的兽人是怎么熬的,确保不出什么差错。
熬好的糖装在容器里面,去年制作的晾糖的架子被换到了树荫下,一个个装满糖液的托盘被放上去,亚成年们带着稍大些的崽子守着糖果,避免虫子飞进去。
熬好糖。
秋言开始切水果块。
切好的水果块跟糖末交替着放入罐子里,再倒入晾凉的凉开水,这就是果酒了。
喝过酒的兽人不多,秋言还特意带了几罐果酒下来,让大家一人弄了点儿尝尝味道。
这些家伙的酒量不比黎好多少,尝味道的酒液就足以让他们晕乎了,缓了好半天才继续干活。飘忽的感觉对兽人而言十分奇妙,他们把提前准备的水果弄完后,还特意又去采摘了一些回来酿酒。
秋言看他们这样,教他们酿米酒的时候,就特意交代道:“时间比较长的米酒最好不要喝,留着用来制作食物或者治病,想要喝米酒的话,三四天的时候就要收起来,在阴凉处保存好,知不知道?”
大家:“知道啦——”
声音拖得长长的,希望是真的记住了才好。
黎看秋言那操心的样儿,无奈地抬起手揉了把脑袋,“在部落里喝多了也没关系,离开部落不会喝这个。”
兽人比任何生物都明白‘警惕’有多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