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趁着烤面包的时间,秋言取出记录用的本子,靠着黎翻动着书页,他在寻找黄油的制作方法。
去年丰收季背的东西,秋言还不至于忘得这么快,但有时候,形式也是一种乐趣。
秋言翻到记录着黄油的那一页,大概扫了眼,指着上面的内容对着黎叹气:“黄油是做不了了。”
黎垂眸看去,疑惑:“为什么?”
那些小小的文字在他眼里就是一堆线条漂亮的花纹,虽然看过的那部电影让他学会了一些内容,但不足以让黎看明白秋言做的记录。
“想要做黄油,就要先做奶油,然后继续打发,等奶油变成豆腐渣的模样后,还要继续打发一会儿,等到水和固体分离……”他总结:“一听就很废胳膊。”
黎打了挺多次奶油,闻言不由点头:“确实挺废胳膊的。”不过,“可以弄一点,不搞太多就好了。”
秋言想说些什么,黎凑过来亲了亲他,“别想太多,我也是好奇黄油的味道。”
秋言笑起来。
“那好,弄一点,我们一起弄。”
“嗯。”
除了黄油,就是奶酪了。这个做起来还算简单,秋言决定将黄油挪后,先将奶酪做出来。
说干就干。
才坐下来休息没一会儿,秋言又起身去储藏山洞,把放在冰旁边的牛奶提了出来。
牛奶倒入锅里,慢慢熬煮。
黎在旁边看了会儿,重新烧了一个灶台,跟着他一起忙活。
奶香味飘出厨房,啃完第二个丸子的秋栗子迈着小短腿跑进来,从黎脚腕处蹭过,站在秋言的脚背上,一下一下反复踩着,眼巴巴地问道:‘阿爹在做什么好吃的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