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声奶气的呼唤远远地就传了过来,从一个巴掌大变成两个巴掌大的秋栗子跌跌撞撞跑来,一脑袋撞在秋言的脚上。

秋言小心翼翼将他拨开一点,“你别乱跑,也不怕我跟你阿父踩着你。”

“嗷!”

踩着我,我就哭!

秋言听不懂,朝着窗外看去。

黎从厨房外面过来,拎起小崽子没好气道:“你还骄傲上了。”

秋栗子无辜歪头眨眼睛,“嗷?”骄傲?那是什么?

黎视线幽怨地落到了秋言身上。

要不是跟秋言在一起久了,他也不会将这些词汇用到生活中,还得教没脑子的崽子,这些话语是什么意思,又为什么跟其他兽人交流时,不能使用太多词语。

秋言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可能有自己的锅,端着准备好的虾滑鸡翅转了个方向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地继续备菜。

黎叹气。

秋栗子哼哼:‘我什么时候才能跟阿爹说话呀。’

这个阿父真的好烦,一跟他说话就叹气。

黎搓了把猫头,“想跟你阿爹说话,就老老实实学习人语。”

‘可是人话好难说哦。’

崽崽不想学jpg

黎:“那你这辈子都别想跟你阿爹聊天了。”

崽崽:“……”

嗷嗷嗷嗷,坏阿父挨我一口!

黎“嘶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