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反握住秋言的手,“米应该泡得差不多了,我们现在就弄甜米酒?”

“我去看看米。”

米是早晨起来后就泡上的,这会儿捞出来,轻轻一用力,就能将米粒碾碎。秋言和黎动手,将米捞出来,放进蒸饭木桶里。

秋言:“跟做酒一样的,蒸好后换个容器晾凉,再放入酒曲粉。”

黎问道:“这里的全做成酒?”

“一半就好了,剩下的做糍粑。今天把糖熬出来,回头再做点果酒。”

两人说着话,放任米在锅上蒸着,把上午弄回来的甘蔗搬了出来,在木屋前对坐着,面前放了个大号的树干盆,将甘蔗表面的叶壳去掉之后,削皮切成一节一节的。

他们干着活,一时忘了时间。

直到秋栗子的声音响起。

秋言和黎对视一眼,纷纷起身。

秋言进入屋子里捞崽,黎则是去给他准备吃的。

小幼崽在玩偶蛇身上深一脚浅一脚的,时不时还要被倾斜倒下的娃娃砸脑壳,呼唤的声音越发急促。

秋言匆匆过来,将小玩偶拨开,抱起了快要委屈哭的崽崽。

“睡的时候抓着不放,现在又嫌弃这些玩偶了?”秋言说着,点了点秋栗子的鼻头,被他一口嘬住。

秋言在凳子上坐下,将秋栗子放在腿上,将他从头搓到尾。

黎端着乳果果汁过来。

秋言伸出手:“我来喂吧,你去拿块毛巾过来,他睡前也吃了些东西,这会儿估计要尿尿了。”

“嗯好。”

喂饱秋栗子,又用毛巾引导着他尿尿了一回,打着哈欠的小家伙还是不想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