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:“之前光玩去了,咱们得弄些甘蔗回来熬糖,还要晒一些蔬菜干放着,家里的黑咸菜和外婆菜都没多少了,也得准备些,白辣椒好像也没了。”
黎:“我明天开始去采集。”
秋言:“一起去,事情那么多,你哪里忙得过来。至于栗子……”他侧头看向黎:“我们揣胸包里带着应该没问题吧?”
“没事,不靠近边缘区就是。”
秋言放心下来,靠着黎,伸手挠了挠小家伙翻出来的肚子。
熟悉的气息无法给幼崽带去惊扰,秋栗子前爪晃了晃,抵着扰人的手指继续睡觉,那点阻拦的力道微乎其微,但秋言还是停下了动作。
闲聊没有持续太久,秋栗子哼哼唧唧着,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吃东西。
秋言起身去给他煮乳果。
黎逗着崽子,说道:“吃了睡睡了吃的,感觉栗子有点懒。”
秋言将热好的乳果果汁倒进碗里,说道:“小崽子不都是这样吗?”
“不是,很多没睁眼时就会到处爬,借此熟悉环境。猞芮他们家的宝宝就是,刚出生没多久就从头到尾爬了遍火炕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他沉默两秒,想象了下那个场景,嘶了声道:“那还是懒点好。”
猞虎宝出生的时候是寒季,火炕外面冷得很,小崽子再调皮也不会往外跑,他们家秋栗子出生在炎季,怕是一个错眼就钻到犄角旮旯里去了。
黎失笑。
乳果果汁送到小崽崽嘴边,小家伙靠近,舌头翻卷着汁水。
他现在大了些,无师自通了对舌头的掌控,但还不够熟练,没办法快速汲取到食物,会在饥饿的催促下,把脑袋往勺子里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