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现在,饭前接一手尿还能忍到他上来。

秋言拿着肥皂来来回回洗了好几遍手,又把那条毛巾给反复搓洗干净了,一点味道都闻不到之后才回到二楼。

他不太想直接拿手接触包子,路过厨房时,还顺手拿了双筷子。

黎见状就笑。

秋言瞪他:“笑什么呢,那么开心。”

“没什么,哈哈哈——”

笑声根本压不住,黎干脆转移秋言的注意力,“吃饭吧,一会儿包子都凉了。”

秋言大度地放过他。

包子是牛肉包,还有一些粉丝肉末包,都是之前闲来无事提前做的。

秋言吃到包子才察觉到饿,他一口咬了半个包子,等到咀嚼了大半之后,又端起汤喝了一口。

黎看他饿,干脆把包子夹到他的碗里,“一会儿我把肉炖上,中午咱们吃大棒骨,地窖里还有些土豆,收拾了做土豆炖鸡怎么样?”

“好啊。”秋言没意见,不过“你会做土豆炖鸡吗?”

“不会啊。”

黎回答得理直气壮,笑着道:“得麻烦你在旁边教我了。”

秋言笑起来,“好。”

两人说着话,吃完饭后,黎端着碗筷下楼收拾了,他收拾完厨房,炖上棒骨后,才上楼回到秋言身边。

秋言背对阳光侧躺着,小崽子就在他腰腹处,黎见状干脆在他身边躺下来。

秋言的视线转移到他身上片刻,又落回崽子身上,轻声道:“你看他,多可爱。”

小幼崽刚出生的时候基本在睡觉,但也是会醒来玩的,这会儿就倚靠着秋言,爪垫在纱衣上扒拉,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小动静。

黎“嗯”了一声,视线落在秋言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