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道:“是醒了,你先上去,我把早餐装好。”

“好。”

秋言没再拖沓,快跑着上了楼,还没有踩到二楼,就看见小崽子抬着脑袋,嗅啊嗅地爬出了兽皮。

他加快脚步跑到垫子旁边,抱住往自己这边挪的小宝宝。

“怎么就醒了。”

秋言嘀咕着,摊开包着小家伙的兽皮看了眼,也没有尿啊。

等等。

秋言沉默,盯着崽崽。

小动物尿尿,好像也要孕育者引导来着,兽人会不会……

怀里的小幼崽哼哼唧唧,像是在抱怨阿爹离开了太久,秋言盯着小宝宝好一会儿,见他没有太明显的不适,重新拿兽皮抱住他,走到阳台上朝外探头:“黎,要不还是去找一下兔绵,或者阿巫?”

黎:“怎么了?”

秋言发愁:“小兽人是不是也要帮忙才会尿尿啊?”

黎:“……”

在大山洞长大,黎带过很多弟弟,但这么小的也是第一次养,还真不知道这些。

说道:“我问问。”

话音落下,他也不往外走,站在院子里张嘴。

“等、等等!”秋言连忙制止,不让他用兽语询问,他小声:“要不你还是出去问吧。”

用兽语询问在远处的朋友,跟用广播有什么差别?秋言可不想两三百年后,还要被人打趣,第一次养崽子时干过的蠢事。

一辈子太长了,他真的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