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揽着秋言的肩膀,听到这话神情无奈:“你还想要花多长时间。”
他印象中生崽子都花不了太久。
也就刚刚秋言那神来一笔的‘怎么生’,这才把黎的脑子给打成了一团糨糊。天知道他刚听到那个问题时,脑海里划过了多少乱七八糟的联想。
秋言低头看崽崽,嘀咕:“我们那里生小孩儿按小时起步的。”
黎:“……无法想象。”
秋言要是生一个小时,他就该找阿巫骚扰兽神了。
二楼的垫子并没有塞棉花,不过黎铺了好几层兽皮,又在最上面铺了层纱,保证柔软的同时,纱也可以隔绝掉兽皮带给人的燥热感。
秋言看旁边有干净的柔软兽皮,就把崽子捧了出来,换上干净的兽皮包上。
“好像没事要做了。”
秋言托腮看了会儿崽,然后抬起头去看黎。
黎思索,提议:“我们去吃早餐?”
秋言:“……就,不管了?”
黎茫然,“还要管什么。”
两人对视了两秒,秋言吭哧出一句,“我不想离开崽崽。”
黎猜这是护崽本能,很自然地道:“那就不下去,我端盆水上来,你洗脸刷牙,早餐吃包子好不好?汤的话,家里还有鸡蛋,弄紫菜蛋花汤还是海带汤?”
秋言:“想喝蛋花汤。”
黎去忙活了。
秋言守着崽子,又有些坐不住,撑着二楼阳台的栏杆往厨房的方向看。他站的这个地方视角很好,正好能够通过窗户,看到厨房里面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