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黑豹顺着墙壁,三两下就落在了露台上。

秋言抱着湿漉漉脏兮兮的小崽子,“这个,可以直接撕掉吗?”

他指的是胎膜。

其实已经撕了,怕影响小家伙呼吸。

黎:“……”

虽然不知道怎么生崽子,但黑豹是知道怎么收拾刚出生的崽子的,他走到秋言身边低头给小崽子舔了舔,又贴近小崽子,将留下的那一节脐带也咬了。

黎扭着脑袋看,“还有个东西呢?秋你没有排出来吗?”

秋言抓抓脸,莫名有些羞臊,“胎盘已经丢掉了。”

排出来了就好。

黑豹收拾完崽子,又凑到秋言身边嗅嗅闻闻,确定没有闻到其余血腥味后,本能地给秋言梳理了下头发。

事情出乎意料地顺利。

之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些问题都没有出现,秋言盘腿坐着,小心用提前准备好的兽皮包裹住还没有睁开眼睛的小崽子,身边是蹲坐的黑豹。

抬头时,能看到对方眼里,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茫然。

太顺利了。

顺利得像是在做梦。

两个傻爸爸恍恍惚惚地坐在露台上,等到太阳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秋言忽然动了下,说道:“小崽子刚出生,是不是不能直接晒太阳啊?”

他记得动物幼崽刚出生的时候都藏在各种阴暗角落里。

黎回神,道:“不直接晒太阳就行,你先把崽子放旁边,穿上纱衣,一会儿太阳出来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