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半,肚皮忽然一紧,睡梦中的花豹茫然地睁开眼睛,感受着全然陌生的痛楚,习惯性地往伴侣身边钻了钻。
过了好一会儿,这种不适随着时间的推延,居然越来越严重。
秋言不太舒服地坐起来,上半身卷起舔了舔肚子。
察觉到身边的动静,黎睁开眼睛,先给秋言梳理了下毛发,问道:“不舒服吗?”
“嗯。”
见他被吵醒了,秋言在兽皮垫子上打了两个滚,“就忽然绷的好紧,不舒服,疼。”
黎闻言,立即变成人形,抱着花豹不让他继续打滚,手掌落在他的肚子上,轻轻揉按着,道:“放松一点,别太紧张,我问过兔绵,他说最后一个月是会有些不舒服,你只要心态放松就没事的。”
“唔——”
花豹的喉咙里发出两声咕噜。
秋言变回人形靠在黎的怀里,手指没什么力气地勾着黎的手臂,转移注意力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找的兔绵?”
“捕猎回来,或者你睡觉的时候,经常过去。”
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,“兔绵是部落里孕育过最多幼崽的亚兽人,他很了解这方面的情况,所以你不用紧张。”
秋言嘀嘀咕咕:“我才没有紧张呢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状态确实因为黎这话放松了下来,黎也没有戳穿他,继续给秋言按摩。
已经到了晚期,秋言的肚子有了些起伏,黎根本不敢用力,说是按摩,其实跟抚摸没有差别。
秋言感觉自己没再不舒服,纯粹是因为缓过来了,跟他的按摩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他抓着黎的手掌,“不用按了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