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把人抱进怀里,让他面朝自己坐着,凑上前又亲了一大口,美滋滋道:“亲没了再涂一遍就好了。”
秋言把脑袋往他肩颈里一埋,蹭了蹭试图努力埋得更紧之后,才说道:“你也不嫌药膏难吃。”
黎抱着人往卧室里走,闻言就道:“不难吃啊,可香了。”
秋言:“……”
有些话,跟流/氓是说不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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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在辛勤运动中过去大半,饱饱的肚子回归饥饿状态。
山洞里重新燃起了火堆,站在灶台前的人炒着肉丝,秋言裹着大衣站在旁边看了会儿,感觉腰有些酸,慢吞吞地挪到了火塘边,盘腿坐在长沙发上不动了。
黎看他这样,说道:“要不还是进卧室里待着?这外面还是冷了些。”
“不要。”秋言嫌弃,“味道太重了。”
黎摸摸鼻子,换了个法子:“那你穿好衣服?”
现在就裹着个兽皮大衣,下面还有小半截腿露在外面,白花花的看着就冷。
秋言:“穿着不舒服。”
黎:“……”
黎:“那你把腿盖严实点儿。”
秋言闻言低下头检查了下,才发现有皮肤露了出来,默默地把大衣衣角往下拉了拉,感觉有些盖不严实,在沙发上挪啊挪的,把搭在扶手上的兽皮拿了过来,盖在了腿上。
黎见状终于收回视线。
锅里煮的是现切的面条,煮好之后捞出来,将炒好的肉丝铺上去,又烫了些白菜心铺在一侧,再往上放一点榨菜,黎将一碗漂亮鲜亮的面条端到了小桌子上,把桌子搬到了秋言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