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言跟黎的速度都比较慢,直到天黑,他们也才处理了三分之一的木头,两人倒也不着急,把刀找了个比较高的位置放下,就沿着山路往家里去。

回到家里,坐在灶台前烤暖一身之后,才起身做饭。

这种大冷天,在外面忙了一天回来,当然要吃热乎乎的锅子才舒坦。

秋言炒了一锅肉,往里加汤煮沸后,把洗干净的白菜撕碎放了进去烫熟,然后夹了一小碗腐乳放在旁边,秋言跟黎各自端着碗米饭,从火塘上方的锅里夹出滚烫的肉片。

烫人的肉片越嚼越香,送下去两口米饭,然后夹起刚刚放进锅里的白菜,白菜才进锅,还是脆脆甜甜的。

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,锅里煮到浓稠的汤汁被淋到米饭里,一起的还有煮到软烂的肉片和白菜,将其跟米饭搅拌均匀之后,用勺子舀起满满一大勺吃下,满足感瞬间爆棚。

吃饱饭,用热水冲开果酱,甜丝丝的味道又占据了上方。

吃锅子的方便之处就在于,除了吃饭的碗筷,就只用洗煮菜的锅了。秋言跟黎快速洗刷完碗筷,清理了一遍个人卫生,将火塘里的柴火转移到两个灶台里,两人进入卧室,在火炕炕尾坐了下来,倚靠在一起做些打发时间的小事。

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,手上打发时间的针线,被丢到了不远处的桌子上,没有落准,缓缓地滑落下去。

细密清浅的声音在黑暗中分外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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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。

清晨的阳光还带着凉意,秋言跟黎站在阳光下,不约而同地伸了个懒腰,然后转身将洗漱用品带出来,仔细洗漱完之后,才回到山洞里准备吃饭。

今天的早餐是面条,面码子是卤肉片,前段时间卤好后存着的,今天吃完就没有下一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