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寒季的时候,黎说等天气暖和起来了,就带他出去玩,到时候应该能看看。
这么想着,秋言脚步轻快地往回走,路上正好看见一只鸡抬起脑袋四处张望。
啧,这叫什么,这叫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秋言凑上前嗅了嗅,鸡胆小得很,察觉到他靠近立即飞着翅膀惊叫,惊起好几只鸡。大花豹爪子一下子按上去,那鸡就跟死了般一动不动,正方便秋言推测它的年龄。
鸡的年纪太大就不怎么生蛋了。
秋言最后挑挑拣拣,选了几只看着像是才一两岁的小母鸡,变成人形用兽皮带捆住了它们的翅膀。
现如今的气温低得很,哪怕有太阳照在身上,秋言还是被冻得手指发僵,他绑母鸡的动作飞快,绑完一只就变成兽形,晒会儿太阳缓缓。
等到将挑好的小母鸡绑好,秋言将脑袋挤进两团鸡中间,抬起头,足足六只鸡就稳稳当当地挂在了他脖子上,秋言满载而归,脚步都分外轻快。
回去的路上,又遇到了巡逻的兽人,秋言远远瞧着,感觉那俩就是先前吓走凶兽的雄性。
双方远远地打了个招呼,看着花豹进入部落,其中一个若有所思,“秋怎么抓那么多咕咕兽?还全是活的。”
他旁边的伙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“可能是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吧。”
秋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。
闻言,提出疑问的兽人想想也是,也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,朝着部落外面吼了两声,告诉某个忧心忡忡的家伙,他家伴侣已经安全回部落了。
秋言回到家里,把鸡丢在外面,进入山洞变成人形,穿戴严实之后,才带着剪刀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