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对视一圈,最后落在阿巫的身上,阿巫点点头,“那就我吧。”

秋言将牌整理好,在地上搓开打乱,然后让阿巫随机挑选一张牌。

阿巫之后,从左至右拿牌。

木牌厚,没办法贴在额头上,其实没办法保证做到‘本人不看到牌’,但是,兽人们都不会偷奸耍滑呢。

秋言就看着他们,一个个乖乖地把牌举到脸前面,然后按照规则玩游戏。

热闹还没开始,秋言就笑着倒在了黎的身上,直不起腰来。

众人:“?”

不懂,但尊重。

他们努力收回视线,继续看着大家手里的牌,生怕自己错过了哪个该喝酒的人没喝。

也不知道是运气好,还是因为秋言一直在笑,大家故意没说符合他牌的内容,结果五轮下来,他很成功地没有猜出自己的牌。

秋言抿了一口香甜的果酒,咳了咳,努力压住笑意之后,重新搓了遍牌,从阿巫下一个人开始取牌。

气氛被游戏炒热,欢笑声远远传开。

“猫知哥哥,我好困呀。”

猞虎宝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在兽皮上翻滚着,露出圆滚滚的肚皮。他不开口还好,他一开口,虎鹰乐不由也打了个哈欠。

猫知抬起后腿踢踢耳朵,“走,我们去找大人。”

两只闻言,翻身起来,朝着闹哄哄的大人们而去。

别看他们在玩游戏,一群大人都有留注意力在小崽崽们身上,看见他们过来,秋言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衣服,道:“你们先玩,他们可能是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