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,疑惑。

但想想是哈士奇,好像又能理解了。

秋言放下手里的酒罐子,将带出来的碗分给大家,道:“这里面是酒,容易醉人,一会儿喝的时候抿着喝,不要喝得太快。”

雪鸦好奇:“喝快了会怎么样?”

“唔,会头晕,然后倒头就睡。”

听着秋言的话,雪鸦更好奇了,但想想这可是秋言,听他的方法吃东西,肯定会比一口吞更香,就把自己的好奇压了下去。

秋言分好碗,黎打开盖子,往里面倒酒。

兔绵看见那里面的东西,问道:“这是丰收季的时候用糖弄的那些果子?”

“对。”

这回拿出来的酒,就是秋言跟黎常喝的那种,跟糖交错着铺层后、添水酿造的,很适合给之前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兽人喝。

大人们这边有了新的吃食,三个崽崽对视一眼,迈着爪爪就挪了过来,探头探脑:“我们可不可以喝一点点呀?”

“不可以哦。”

秋言拢着三只崽崽,不让他们靠近酒碗,“这个崽崽喝了会生病,然后要喝苦苦的药,你们想喝药吗?”

猞虎宝:“嗷嗷呜呜呜。”

秋言:“·-·”

听不懂呢,崽崽。

虎鹰乐在旁边翻译:“宝宝说,为什么你们可以喝,但我们不可以。”

翻译完,他就自己跟猞虎宝解释:“我们太小啦,还没有他们那么厉害,所以有些东西他们能吃我们不可以。就像……他们可以一下子就能跳到树上,但是我们跳不上去。”

猫知甩甩尾巴,“我口渴了,去喝擂茶吧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