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温柔地整理了下秋言的风帽,带着人回家去,声音带着笑意道:“胆子是小了一点,但秋是在担心我啊,为了不让秋担心,我当然要避免做这些事情。”

也太贴心了些。

秋言心里暖暖的,下意识地笑起来。

乐极生悲。

“嘶——好疼——”

秋言捂住脸,再度泪眼汪汪。
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
黎吓了一跳,连忙捧着秋言的脸看,两颊的位置红彤彤一片,看着分外骇人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笑了一下的原因,他脸上出现了几处裂痕,丝丝血迹透露出来。

黎不由得也嘶了一声。

脑子里已经顾不得太多,黎抱着人,将风帽拉下来,把秋言的脸护在怀里之后,大步朝着山洞的方向而去。

那速度,跟跑没有多少差别了。

秋言靠在黎怀里,眉头微微蹙起,不时用手小心翼翼地碰一下伤口,然后吸着冷气收回手。

黎将秋言放到长沙发上,转身就走,声音还在山洞内呢,人已经关上遮雨棚的大门了。

“我去阿巫那里问问有没有药。”

秋言回应的声音被关在门内,黎朝着大山洞的方向飞奔。

秋言烤了会儿火,把身上的风帽披风,围巾手套都摘了下来,折好放到了靠墙的柜子上。坐下时看见放在旁边的银色石头和羽毛。

脸上疼,秋言琢磨着找点事转移注意力,看见这两样东西,就起身去拿了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