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天气,确定这会儿是太阳高照,而不是什么狂风暴雪。
不管崖有多么不可置信,秋言是确确实实地冻着了,他盘腿坐在火炕上,身上披着的兽皮,都换成了大山洞里的暖和兽皮,双手捧着碗喝着亚成年送来的姜糖水。
见黎守在旁边,秋言道:“你也去舀一碗喝,还有那个疯兽人,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到底是自己捡回来的,秋言还挺关心的。
黎道:“没事,我刚刚跑得快,现在还有些热呢。至于那个疯兽人,阿巫看完之后,会过来问我们的。”
秋言神情无奈,空出一只手,摸了摸黎的手,见确实很暖和才没有再说什么。
一碗姜糖水下肚,暖意从内里蔓延出来,秋言总算是舒了口气,裹着兽皮也不想出去,就靠着黎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看见阿巫进来,他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。
正式进入寒季之后,阿巫和猫知,就搬到了大山洞生活。
现在秋言休息的山洞,就是阿巫和猫知睡觉的小山洞。一进来,阿巫就上了炕,慢悠悠地问道:“你们从哪里捡的那小家伙?”
秋言看向黎。
黎道:“就是有瀑布的那个山谷,他喝水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,多看了两眼才发现的。”
动物的智商有限,同样是喝水,它们的警惕往往停留在喝水的时候,会留意着捕食者的动静,不会像那个小家伙一样,喝两口,退老远,观察一会儿,再凑上来喝水。
阿巫点点头,见秋言好奇地看着自己,想了想才解释道:“确实是个疯兽人,应该很小的时候,就跟阿爹阿父分开了,本能地学习动物的习惯长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