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完这些下来,一扭头,发现黎都将硬木树枝锯得差不多了。
汗水顺着下巴滑过喉结,沿着肌肉线条,最后隐没于腰间。
秋言眨巴眨巴眼睛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手从衣摆伸进去摸了摸自己的肚皮。
唔——
他肌肉好像快吃没了。
在戒口锻炼和躺平享福之间,秋言果断选择了后者,反正他现在代谢能力强大,又不会胖成肥豹子,享享福怎么啦?!
这么想着,秋言越发的理直气壮,转头又开始琢磨吃的。
这回琢磨的不是别的,而是为了咸蛋黄,弄出来的那一堆蛋白。
好不容易做好的咸蛋,秋言可舍不得浪费,但直接配饭吃,这么多蛋白吃下去容易咸不说,也容易让人厌倦。
秋言思索了会儿,视线无意落到火塘旁边的烧烤网上,鼻尖似乎还能闻到烤香肠的香味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立即朝着储藏山洞而去。
身边忽然刮过一阵风,黎疑惑地抬起头。
看见秋言匆匆进入储藏山洞,不一会儿,就提着装得满满当当的树干桶出来了。
秋言将香肠和肉放到案板上,也不用解冻,直接将其切成碎末之后放入碗中,然后将剥出来的蛋白也细细切碎,再往里放入姜末和辣椒粉,搅拌均匀。
碗放到灶台上,秋言开始揉面。
面团揉得仔细,弄好后也放到灶台上,秋言起锅烧油弄了一大碗油酥出来。
他们家好久没有吃油酥饼了。